一匹老咸马

啥都喜欢。瞎写写。

【关周】小年

   眼瞅到了年关,年味愈浓,队里大大小小的案子结的差不多,辖区群众也还算安居乐业。少了点儿平日的紧锣密鼓,偷懒的心思渐渐活泛起来。
  这天仗着顾局出去开会尤其放肆,周巡早上快九点才拎着俩灌饼一杯豆浆晃悠着上楼,一拐弯儿就看见自己这倒霉徒弟拿着手机比比划划,悄声儿绕到人身后猛的一拍肩膀,给小汪吓得差点把手机飞出去,
“师师师师师父!”
“干嘛呢你这,鬼鬼祟祟的”
“支支支付宝扫福呢。”小汪惊魂未定,话都说不利索,赶紧把手机递过去给周巡看,对着门上的福字儿一扫,蹦出一张爱国福。
“地都不扫还扫福呢,干活儿去。”
  每日关心徒弟【1/1】
  213结案之后,关宏峰去警校任教,顾问的身份没变,还在周巡办公室里加了张桌子,碰上大案子,俩人隔着案卷送一波秋水,也算是忙里偷情。
  推门进了办公室,关宏峰眼睛都没抬,手里的资料翻了一页,
“迟到了。”
“我就多躺了十分钟,饿着我们关教授了吧。”豆浆插上吸管连着灌饼一起递过去,举着自己那份做个碰杯的姿势,关宏峰笑着跟他碰了碰。周巡吃完一抹嘴,端起关宏峰的毛尖咂一口,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,拉过把椅子挨着老关玩手机。
  关宏峰嘬着豆浆,看周巡对着镜头挤眉弄眼,
“老关,给我比个五!”
“嗯?”关宏峰没反应过来,还是摊开手掌摆到镜头前。周巡屏幕上跳出张敬业福的特效,激动的他直接跟老关击了个掌。
“关老师劳动模范啊”
“比迟到的强点儿。”
“嘿!”周巡不忿,“那明儿早上七点准时跟您报道成吗?”
关宏峰比个OK的手势,周巡嘴一撇,挪回去开始写他的报告。
  不一会儿,关宏峰刷到条朋友圈,一张敬业福的截图,配字,努力工作,后面跟着三个拽拽的表情,关宏峰在一堆求换的哀嚎下写了一句,少赖床。
  每日秀一波老关【1/1】
  下班高亚楠叫上俩人一起到家里吃饺子,关宏宇早早在家和面调馅擀皮,这会儿正把一个个白胖子在案子上码的整整齐齐,亚楠周巡逗着小饕餮玩,老关备了笔墨准备写春联和福字。周巡自告奋勇给老关磨墨,湖笔沾饱了墨,提笔运气落在洒金红宣上,端端正正一个福字,关宏峰左右看看,不是太满意,拂到一边打算再写一张。小饕餮看着砚台好玩,拽着周巡的裤子也要上手,被沾了两手黑的周巡撵的满屋跑,关宏宇从厨房探出头来喊,
“周巡再欺负我儿子吃饺子不给你醋了!”
回答他的是关饕餮挂着奶音儿咯咯咯的一串笑。关宏宇护儿心切,抹了两手白面加入战场,亚楠难得没发火,系上围裙煮饺子,时不时瞅一眼闹得欢实的仨人。
  这边儿关宏峰收了笔,拧了块毛巾拦腰把周巡截下来,握着腕子仔细把手擦干净,周巡有点儿不好意思,红着耳朵喊声老关。关宏宇在一边儿都看傻了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倒是小饕餮小手一伸
“大伯,擦擦——”
关宏峰把毛巾往弟弟手里一放,蹲下来抹掉小家伙脸上的一道黑
“洗洗手,开饭了。”
关·觉得自己快瞎了·宏宇,突然发现手里的毛巾有点儿眼熟。
  日常表弟【1/1】
          end
祝大家小年快乐!希望大家都有敬业福!
随手给个小红心呗,爱您!

年轻的时候这么可爱的吗!

[赵周]跨年

放个完整版的

咳咳

开往长丰支队的三蹦子,欢迎上车

顺便祝大家新年快乐

关爱司机随手点赞,爱您

滴,警官证

没用的浪漫主义2

 1

他们最终还是去了维也纳。

 王天风黑着脸坐在靠窗的位置,明楼悠哉的要了杯香槟,朝王天风举了举杯“干杯。”王天风一巴掌拍开“干你大爷!”

  两个小时前。
  明楼指尖夹着镜片来势汹汹,目标侧身一闪,正好撞上王天风恭候许久的刀刃,呼救声被一刀割断,明楼接住尸体,二人合力往厕所里一扔。“你也太弱了吧,连个老头都搞不定?”王天风挑挑眉,满眼的不屑。“让你个人头,回去好交差。”明大少爷捏着自个儿染了血的围巾皱了皱眉,连着风衣一同撇进了垃圾桶。他抬起头,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问到“疯子,维也纳去不去?”

  再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两人换了一副伪装,明大少爷的高定西服外罩了件灰扑扑的长衫,王天风扯了块花花绿绿的破布围在头上,臂弯里还挎着个竹篮,俨然一对儿乡下夫妇的模样。为了迁就明楼的身高,王天风佝偻着肩膀,明楼挽过他的手臂“向前走别乱看。”王天风用胳膊肘恶狠狠怼了他一下“废话。”两人捡了条最近的小巷钻了进去,确认身后监视他们的人没跟来才小小的松了口气。王天风一把扯下头上的破布,朝明楼脚边啐了一口。“一会儿军校的人追上来我先拿你挡枪子儿”明楼也不恼,抬手捋捋头发,从怀里掏出金丝边儿眼镜架上。“你少废两句话咱俩活的可能性还大点儿。”二人一路小跑溜出巷子拦了辆车直奔机场。

  飞机此刻盘旋在异国的空域上,王天风倚着窗子看外面厚厚的云层“咱就这么溜出来了?”“怎么,舍不得?”明楼透着清澈酒液递过去一个笑,“路还长着呢,咱先度个蜜月去。”王天风瞬间把头一扭“度你爹!”

 

  维也纳的冬季比起伏龙芝多了些阴雨蒙蒙的湿气,两人勾肩搭背装作普通留学生的模样来到旅店楼下的小酒馆。明楼给自己点了杯马天尼,酒保兴许是会错了意,端来一杯双人量的瓦伦汀,搅拌管暧昧的纠缠在一起。明楼心中暗笑想着逗逗自己这位搭档,低头抿在杯口留个唇印,挑衅似的抖了抖眉尾。意有所指的笑笑“酒不错。”王天风被他吓得打了个冷颤,心说这人又整什么幺蛾子呢,抬手招来酒保要了半扎啤酒,狠狠灌了一口压惊。微苦的酒液入喉入胃,酒精蒸腾撑得胸膛微微发胀。“回去以后,想干什么?王天风难得询问一下自己搭档的看法。”可惜明楼入戏太深,誓要把这个变态色坯演的淋漓,于是手指缠倦搭上王天风手背,拇指印在虎口分情万种的画了个圈,深情款款压低了声线“干你。”可怜王天风一口酒还没咽下就悉数喷到了明楼的大脸上给他驱邪。“你少恶心人了。”王天风自然没好气儿。刚进入角色不久的明大少爷被泼了一脸凉水心中甚是委屈,扯过王天风的衣摆就要抹脸,自然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。明楼热血上涌,刚喝下的酒精一股脑冲上头顶,撸起袖子就要和王天风干架。王天风自是不怕,二人扭打到一处。王天风专攻下三路,明楼就卡着他的脖子不放手,明楼脚下一滑被王天风逮住机会压到墙角,胜负已分,王天风正欲撒手好好嘲讽自己搭档一顿,忽的撞上一记吻,轻巧的落在自己唇上,转瞬即逝。王天风愣了。下一秒就被明楼反剪按在墙上。“你输了。”明少爷打个呼哨儿。“去你大爷,下三滥!”“耳濡目染。”王天风气的牙痒,狠狠踩了明楼一脚。

 

   打闹了一通也不好再在酒馆多留,结了账赔了杯子钱匆匆离开。二人沿着维也纳的小路走的缓慢,各怀心事。王天风显然是对刚才的事心存芥蒂,躲着明楼八丈远。明楼倒是笑眯眯地走在一旁,双手插在风衣兜里看不出在想什么。酒店是明楼一早订好的,富丽堂皇透着股上流社会的酸臭味,王天风撇撇嘴,丝毫没有被包养的自觉,大步走在前面,明楼认命做起小跟班快步跟上。门一开王天风就傻了,一张大床明目张胆的摆在屋子中央,除此之外找不出另外能睡人的地方。明楼倒是轻车熟路的把行李放好,一副资产阶级阔少的模样“我睡不惯小床,不乐意你就睡地板。”“我不!”王天风把鞋一甩就要往床上躺,被明楼一巴掌呼下床“…先洗澡。

顺眼留个小心心呗♡
谢谢您啦

没用的浪漫主义

  王天风忍着没把杯子砸到小少爷脸上“军统盛不下你了是吧”明台低着头鞋尖互相拨弄,嘴唇张了张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“去维也纳,那是扯淡。收收你那些小心思,滚去训练吧。”“…是。”送走了这尊活宝,王天风抬手揉揉太阳穴,只觉得自个儿也要染上明楼头痛的毛病,心里默默的把姓明的都拉进了黑名单。
  约摸是训练场都是同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,王天风恍惚间又像是回到了冰天雪地的伏龙芝。明大少爷笔直的戳在训练场中央,白毛雪落了满身,睫毛上也染了一层白霜。嘴唇冻得哆嗦,话说的倒是不含糊“我们要去维也纳!”得,合着是脑子冻坏了。教官倒也没废话,一句“做梦”冻得硬邦邦的甩在他脸上。明楼也不争辩,冻得发紫的嘴唇紧紧抿着,食指用力差点儿没把裤缝线抠烂。王天风坐在屋子里抱着本地形学看的心不在焉,偏偏一抬眼就能看见外边儿立得跟邮筒似的人,索性窗帘一拉书一扔躺床上睡觉去了。迷迷瞪瞪一觉醒来就到了傍晚,太阳早就悄默声的退到冬日无边的灰黑色里去了,拉开窗帘一瞅,影影绰绰的那人还是杵在那,认命推门出去相劝,手搭在肩膀上轻轻一拍,明楼就跟块儿木桩子似的直挺挺栽倒在雪地上。“大爷的。”王天风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去探明楼鼻息,趁着那点儿热乎气还没散连拖带扛的终于把人整进了屋。小心喂了点儿温蜂蜜水扒了衣服开始揉搓僵硬的四肢。王天风显然是怨气满满“你要是冻死在外边我们就有笑话听了,脑子进水锈住了?跟那帮怪物使什么少爷脾气。也好,你交代在这儿了我也能回家种地娶媳妇儿去了…”半晌,拍了拍明楼仍无知觉的大脸“混账玩意儿。”
  睡觉之前王天风给明楼盖了三床被子,又塞了俩从小姑娘那借的暖水袋。熄了灯躺床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偏头打量依然昏睡的明楼。明楼的呼吸声很轻,要屏住呼吸才能听得见,月光下的轮廓柔和,鼻翼有节奏的翕动,王天风忽的很想伸手摸摸。等回过神来,王天风羞得想给自己个大嘴巴子,气鼓鼓的窜起来把暖水袋往旁边一撇,把自个儿塞了进去。一张床上挤俩大男人着实委屈,王天风侧身后背对着明楼,搁着薄薄的衣料靠着对方身体。王天风眼睛一闭心想:妈的,我上辈子欠他多少钱啊日。
  半夜,明楼果不其然开始发烧,热醒了的王天风骂骂咧咧的翻身下床,撤了两床被子,披了件衣服去给明楼拧毛巾把儿。“真他妈是个少爷命。”冰凉的毛巾敷到头上,明大少爷的呼吸渐渐平缓。王天风坐在自己的床上伸手给明楼掖掖被角儿,可能是高烧的人都特别渴凉,王天风的手被一把抓住,一挣没挣开反而被握的更紧,火热的手指扣住骨节掌心贴着手背,还蹭了两下。王天风强忍反手一巴掌把人扇醒的冲动,内心暗骂“王八蛋,昏迷都不忘耍流氓。”这温度烫人的很,王天风感觉自己都要着火了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遭瘟的搭档,看着别人家大胸长腿的姑娘再看看自个儿这大头胖脸的少爷。“我可去您大爷的吧。”王天风不知第几次爆了粗口。抽了手又给人换了块毛巾,微微退烧的明楼在床上翻了个身,沿着床边摸索到王天风的手就往怀里搂。王天风气的翻了个大白眼,偏偏明楼还搂的死紧,胳膊抻的难受,索性把鞋一甩又躺回到床上去。明楼食髓知味的贴过来,下巴搭在王天风肩窝儿上,满足的轻哼两声。黑暗中王天风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,身体僵着动不了,他本能排斥这种接触,像是被一道黄符定了身,微妙的僵持着。黑暗中王天风的听力变得敏锐起来,手表齿轮的咔哒声,北风扫过窗框的响动,然后,他听见小声的呢喃,是他的名字。对方发烫的鼻息真实的扑在耳边,声音带着嘶哑含混着克制。
“疯子,跟我走。”

emmmmmm我只有理想的鱼啦,如果给我十个小心心就考虑继续。下一章有破车。
考虑一下给我个小心心呗♡
谢谢!

——我们对真相一无所知,但我愿以最大的善意揣度它。
  站在王凯迷妹儿的立场上,就算是放弃我抓紧我出了电影也有很大几率会去看,所以情节对我来说是个蛮惊喜的收获。
  电影开篇石泓和陈婧闪避的对视,从隔壁传来的清晰声响自然引起了各式各样的猜想。主观臆断孤僻落魄的数学家对于
单亲母亲的感情就是阴暗畸形的,电影似乎也在把我们引向这个方向,但正如石泓提到的盲点题,意料之外的真相往往更加震撼,恍然大悟往往可以带来催人泪下的效果。电影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好,不是那种拿着洋葱放在你眼睛上的催泪,而是在心脏猛烈跳动时轻轻一握,不消力气却足够让防线溃不成军。
  而对唐川来说石泓是独一无二的伙伴,两人的无论相隔多久依然保留当初惺惺相惜的默契。第一次重逢时眼神简直溺死人,也是少有的几次石泓在死气沉沉的目光中燃起了一点儿火花。数学就像爬山,他们无疑是绝佳的旅伴,这也是让唐川在石泓与真相间痛苦的原因。挚友牺牲了无辜者的性命来完成自己的完美计算。爱是最大的不定因素,唐川和石泓都无法将其定量,也就造就了整个故事。
  整部电影里最喜欢张鲁一的表演,微驼的后背,晦暗的眼神,满满都是压抑着的感情。最爱其中一段儿用摩斯电码敲出beautiful给隔壁小姑娘,就像是整片的灰色中染了一丝鹅黄,一闪即逝带着刚刚好的温度。石泓笑起来像只大型无害的草食动物,偏偏把自己捂在灰扑扑的壳里,装作凶恶的模样。
  和唐川的赌约收尾。到底是出一道没人能解的题比较难还是解出这道题比较难?石泓用自己的计划作为了答案,而破解这道题的唐川面对的却不仅仅是解题。
 
  以上,个人见解,欢迎指正交流。